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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裂痕 · 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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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温杜的半个身子探出炮艇,一只手紧握着步兵舱旁边波浪形舱门上的把手,眯缝着眼睛在风中凝望,斗篷在他的身后飘舞。他的另一只手放在眉际,遮挡着轨道镜的强光。轨道镜用来把首都的阳光汇集起来。随着轨道镜缓缓转动,一缕暮光照亮了这艘炮艇的目的地。

目的地,那是一座厚逾千米的着陆场,坐落于庞大的工业区中,一座从地面斜刺天宇直至大气层顶部的烟尘巨塔成了它显著的标志——现在这塔正开始从它的基点向着四面盘曲、消散,化入同温层的长风中。

耐钢和永凝土(peracrete)筑成了科洛桑的表面,形成了一个个无底深渊。炮艇就从这些无底深渊上空呼啸而过,没有理会任何一条通行于首都的死板交通规则,径直向工业区飞去。在议会正式宣布取消戒严令之前,科洛桑的天空中只会有共和国军用飞船、绝地运输船和急救交通工具。

这艘炮艇完全符合这三个条件。

现在梅斯可以看到那艘飞船——确切的说,是它剩下的部分——正躺在烧焦的跑道另一头。那部分飞船连这艘贸易联邦原旗舰曾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在环绕着它的五艘飞船和克隆人紧急救援队倾泻而下的灭火泡沫中犹自燃烧。

梅斯摇了摇头,又是天行者,天选之子。

还有谁能驾着这艘破船成功降落?其他人根本想也不要想。

炮艇紧急降落,反重力引擎仍然亢奋的轰鸣着;梅斯在它停稳之前就一跃而下,向飞行员打了一个五指张开的手势,面目隐没在头盔之后的飞行员举起一只紧握的拳头表示明白。

当然,飞行员并不是没有面孔,在他的克隆兵头盔里面,是一张梅斯·温杜永生难忘的脸。

那张脸会时时让他想起,他曾经几乎生擒杜库,却让他从手中溜走了。

在着陆场的另一端,一个逃生舱的舱门旋开了,紧急救援队立即带着充气救生滑道冲了上去。片刻之后,帕尔帕廷议长、欧比万·克诺比和阿纳金·天行者就又踏上了坚实的地面,一台撞得七荤八素的r2机器人借助加装的助推火箭从舱里飞出,紧跟在三人后面降落。

梅斯大步上前迎接他们。

帕尔帕廷的长袍布满焦痕,袍角破烂不堪,他看上去很虚弱,离开飞船的时候一直轻倚着阿纳金的肩膀。在天行者的另一边,克诺比大师似乎有点支撑不住自己,他全身落满尘土,头上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渗着斑斑血迹。

而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个与全息网报道中的英雄不差分毫的天行者,几乎如同鹤立鸡群一般,似乎在梅斯最后见到他以来的几个月里突然又长高了。他头发披散,容光焕发,步伐中始终透着一种天生的战士沉稳之风。但他身上似乎有些新的东西:可能是他转动头部的方式,可能是帕尔帕廷的手搭在他肩上那毫无做作的感觉……也可能是其他莫可名状的东西。一种全新的从容,全新的自信,一种内在力量的辐射。

就在眼前。

天行者已经不再是五个标准月前被绝地委员会派往外环的那个年轻人了。

“议长阁下,”梅斯迎上前说道,“您感觉如何?是否需要一次医疗检查?”他的手越过肩头,示意了一下那艘待命的炮艇,“这有一个设施完备的战地医疗小组。”

“不,不,不必了。”帕尔帕廷虚弱地说,“谢谢您,温杜大师,但我感觉很好,非常好,多亏了这两位。”

梅斯点了点头,“那么克诺比大师和阿纳金,你们怎么样?”

“从来没这么好过,”阿纳金答道,他看上去的确如此,而克诺比只是耸了耸肩,在碰到伤口的时候轻轻瑟缩了一下。

“只是撞了一下头。别人一定更需要这个医疗小组。”

“是的,”梅斯面色生寒,“我们甚至还没有平民伤亡的初步评估。”

他冲炮艇挥了挥手,后者立即向映红了夜幕的无边火海飞去。

“一艘穿梭机很快就到,议长阁下。我们将在一小时内把您送回议会。全息网已经报道了您将发表一个声明的消息。”

“我会的,我会的,是的。”帕尔帕廷握住了温杜的胳膊。

“您总能帮我的大忙。谢谢您,温杜大师。”

“绝地以为议会服务为荣,阁下。”梅斯几乎不可察觉地把重音放在了“议会”这个词上。同时轻巧地把手臂从议长手中抽了出来,仍然面无表情。他转向欧比万:“还有什么要报告的吗,克诺比大师?格里弗斯将军怎么样了?”

“杜库伯爵当时在场,”阿纳金插了进来,脸上带着梅斯辨不清的表情,骄傲而谨慎——但又有点沮丧,“现在他死了。”

“死了?”梅斯的目光在阿纳金和欧比万之间扫了一圈,又回到了阿纳金身上,“真的?你杀了杜库伯爵?”

“我的这位小朋友太谦虚了;他干掉了杜库,”欧比万笑着摸了摸头上的肿包,“我只是……小睡了一会。”

“但是……”梅斯眨了眨眼。杜库于分离主义势力就如帕尔帕廷于共和国一般重要,他们是把不同的利益集团凝聚在一起的核心。没有了杜库,独立星系邦联将不复存在,它们会在几个星期之内土崩瓦解。

在几天之内。

梅斯又说了一遍:“但是……”

最终他也没想起来要在“但是”后面接上什么。

这消息实在太过令人振奋,以致于他甚至几乎——几乎,而非真正——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是,”他说道,“我听过的最好的消息,自从……”他甩了甩头,“自从我已经记不起来的某一天开始。阿纳金——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奇怪,年轻的天行者显得不太舒服,他新拥有的自信就像一台过载的偏转器一样崩溃了。他没有迎上梅斯的目光,而是转向了议长。不知怎么梅斯似乎并不认为这是一种自谦的方式,他也向议长望去,心中的欣喜散成了一片片疑云。

“那是……完全不可思议的。”帕尔帕廷温和地说,似乎没有察觉到梅斯的注视,“当然,我对剑术一窍不通。在我这个外行人的眼里,杜库伯爵似乎……有点自信过了头。尤其是如此轻易地击败了克诺比大师之后。”

欧比万的脸微微涨红了,而阿纳金的脸却已经红得发亮。

“可能年轻的阿纳金只是……更加的积极,”帕尔帕廷说道,给了阿纳金一个慈爱的微笑,“毕竟,杜库的目的只是杀死阿纳金,而支撑阿纳金战斗的信念则是拯救——恕我冒昧使用这个词——一个朋友。”

梅斯的面色变得更加阴沉:精妙的言辞,甚至可能都是真话,但他还是不喜欢这些言辞。

绝地委员会的每一位成员都不喜欢阿纳金与议长之间的密切关系——在阿纳金还是个学徒时他们曾多次与欧比万讨论过这个问题——梅斯对帕尔帕廷的越俎代庖感到十分不快。他降低声调说道:“我肯定绝地委员会将会对你的完整报告很感兴趣,阿纳金。”恰到好处地强调了自己的意思。

天行者咽了口唾沫,就在这时,如同之前的信心崩塌一般迅疾,冷静的自信又充盈了他的全身:“是的,我会的,温杜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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